钱怎么办? 我看着那行字,只觉得荒谬。直到最后一刻,他关心的,依然只是他的房子。 我深吸一口气,拉黑了他们三个人的所有联系方式。 做完这一切,大巴车终于来了,我随着稀稀拉拉的人群上了车。 靠着窗户坐下,看着这个我生长了二十多年的小镇,在视野里慢慢倒退,直至消失。 回到上海的出租屋,已经是年初二的深夜。 房间里一片冰冷,没有一丝人气。 我打开灯,放下背包,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断绝了和所有人的联系。 我反复做一个梦,梦见自己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我在里面不停下坠,周围是父母和弟弟冷漠的脸。 每一次,我都在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