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着呢。尤其是那位谢二夫人,可不是个肯轻易低头的。 若让她觉得是谢长离一意孤行,或是你使了什么手段攀附,即便你过了门,日后在府中也必是举步维艰,休想有片刻安宁。” 江泠月神色沉静地颔首,她深知高门内宅的生存法则,正室的认可与家族的接纳,远比丈夫个人的意愿更重要。 没有这些,她即便顶着谢二少夫人的名头,在定国公府也是举步维艰。 “蕴怡,这是有想法了?”江泠月笑道。 蕴怡郡主带着一丝狡黠,“我们要让她‘求’着你进门。” “求?” “对,求!”蕴怡郡主斩钉截铁,“不仅要让她求,还要让她觉得,能娶到你,是谢家捡了天大的便宜,是解了谢家的燃眉之急!” 江泠月明白了蕴怡郡主的深意,微微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