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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再闯相府。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轻车熟路,游刃有余。
谢景珩果然在书房,就坐在窗边,跟特意等我似的。
我反而有些尴尬。
“呃,谢相这么晚了还不睡?”
“楚昭,婚姻大事,你当儿戏不成!”他看着我,眼里像淬了层冰。
我瞬间有些不爽。
“谢景珩,我从不儿戏。”我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目光锁住他清冷的双眼,“再说一遍,我要做你的妻子。”
他猛地起身,许是动作太急,带得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楚昭!你!我!总之这般荒唐的话,休要再提!来人,送客!”
“谁敢?”
我一声厉喝,震得门外小厮不敢上前。
随手拿起一座砚台砸过去,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谢景珩见我如此放肆,眼底怒意更盛。
“楚昭,你太过分了!”
“到底谁过分!”我狠狠一拳砸在墙上,满腔怒火像要把我吞噬殆尽,“3年!谢景珩,他们说将相联姻需要军功,我南征北战一刻不敢停!你知道这3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北疆、
的雪有多冷,西域的沙有多干吗!”
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重重覆在我脸上:“谢景珩,你到底,记不记得我?”
谢景珩怔怔地看着我,表情变了又变。
“你不记得了。”我闭上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然后轻轻说,“可是谢景珩,如果这次不争取,我怕下次,就没有机会来嫁你了。”
没有回应。
时间仿佛冻结了。
也好,就这样,停在这。
良久,谢景珩终于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楚昭,你有没有想过,将相联姻,是朝堂大忌。如今太子辞世,二皇子谋权,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那是他们。”
“陛下生性多疑,只怕会对你我……”
“就更要及时行乐了。”
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看穿,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一个小小的我。
然后就看到满眸的我。
我笑起来。
“你看,你在朝堂,我在战场,生死都不过旦夕间。指不定哪天,我们就脑袋搬家,魂归黄泉了。”
“与其临死前还留有遗憾,不如当下就遂了心愿。”
我慢慢靠近他,一呼一吸,咫尺之间。
他没有躲闪。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暖炉偶尔发出几声噼啪噼啪。
谢景珩常年体弱,唇瓣没什么血色,淡淡的,像冬草莓。鬼使神差地,我微微俯身,趁他猝不及防之际,飞快地吻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带着一丝药草的清苦。
谢景珩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抽空了灵魂般,浑身僵直。
我扣住他的后脑,不让他动弹。
好半晌才放开,看着他鲜红欲滴的唇瓣,我心情大好,低笑起来:“你看,亲都亲了。谢景珩,你就从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