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5
我垂下眼帘,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他竟知道我不喜欢苏曼殊吗?
可他不懂,有些东西一旦破碎,就再也拼不回来了。
我对他笑了笑:“好,我等你回来。”
他看着我的脸,紧紧抱住我:“云书,我的云书……”
我任由他抱着,心如止水。
接下来的几个月,战报频频传来。
他势如破竹,一路高歌猛进,整个北城都为他沸腾。
而我在静云轩里,有条不紊地做着准备。
我陆续变卖了额娘留下的首饰,换成金条。
联系了叔父的旧部,许以重金请他们安排南下路线。
找到了当年教我读书的太傅,求他写一封海城的引荐信。
太傅看着我,长叹一声:“丫头,你终于想通了。只是南方的路,比这帅府更难走。”
“太傅,笼中的鸟,总想看看天高地厚。”
他最终提笔,写下了一个名字和地址。
1928年6月,霍擎苍大败奉系,彻底统一北方。
消息传回北城,全城张灯结彩,欢庆三日。
帅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我也为他准备了三份贺礼。
。
我换上朴素的学生装,剪掉及腰长发。
带着怜月和金条,在夜色掩护下登上开往海城的火车。
只是我没想到,火车准备发车前。
窗外突然亮起一串熟悉的车灯,为首那辆,正是他的军牌。
他终究还是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