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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被判了五年年,父母没再找过我。
转眼三年过去,我和程峰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大姑在问我近况时随口提了一嘴。
他们租的房子到期后,付不起租金,搬去了郊区更破的棚户区。
父亲化疗做了两次就没钱了,现在在家硬扛。
母亲捡废品维生,偶尔接点零工。
大姑叹气:“悦悦,去看看他们吧,毕竟是亲生父母,万一哪天走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思索片刻还是没去。
倒是大姑去看望了,还给我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棚户区比桥洞好不了多少。
父亲躺在床上,瘦得脱形。
母亲在门口洗衣服,手粗糙得像树皮。
看见大姑,母亲很是意外。
两人沉默很久,母亲最终问道:“这两年,你有见过悦悦吗?”
大姑简单说了我的近况。
母亲落寞地点头,又问:“那她知道我们在这吗?”
大姑没接话,母亲心中已然明了。
她笑得惨然,喃喃道:“看来她是一辈子不会原谅我们了,真狠心呐……”
视频结束,最后定格在母亲眼角的泪光。
我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托大姑转给他们两千块钱。
我对大姑说:“希望这笔钱能让我后半辈子彻底平静,也希望大姑不要再告诉我关于他们的消息。”
后来,我和程峰搬去了一个临海城市,在那里买了房子。
儿子已经两岁了,在院子里玩沙子。
他跑过来扑进我怀里:“妈妈!”
我抱起他,亲了亲他的脸。
这个小生命,我会用全部的爱去呵护,绝不让他经历我曾经的委屈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