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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他们还是来了。
母亲换上了最体面的衣服,父亲佝偻着背。
我让中介小哥带他们看了一套老破小一居室,月租1800。
母亲嫌贵:“这么小还要1800?不能找个便宜点的?”
中介小哥为难:“阿姨,这已经是最便宜的了,再便宜只能去郊区合租了。”
父亲看我:“悦悦,你那儿不是有空房吗?让爸妈住次卧也行,我们还能帮你做饭打扫……”
我直接拒绝:“要租就这套,我付三个月租金,不租就算了。”
母亲咬牙:“租!但你得给我们生活费!”
“一个月3000,不,5000!我们老了,要看病吃药……”
我笑出声:“张女士,我是来做慈善的,不是来养爹妈的。”
“租金我付,其他自理。”
母亲尖叫:“你怎么这么毒啊!我生你养你,你就这么对我?”
中介小哥和其他客户都看过来。
我平静道:“生养之恩,我过去十年还了38万,够吗?需要我拿出转账记录算算吗?”
母亲语塞。
父亲拉了拉她,低声道:“先租吧……总比桥洞强。”
付租金时,母亲死死盯着我的包。
“你开这么好的车,背这么贵的包,给亲爹妈租个破房子,你良心过得去吗?”
我合上合同:“良心?你们有吗?”
临走前,父亲忽然问:“悦悦,你真的……再也不认我们了?”
我顿了顿:“从你们默认陈浩占我婚房、骂我白眼狼、在我婚礼上当众逼我时,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母亲哭起来:“我们那是糊涂……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可我们不是一家人了。”我拉开车门,“保重。”
车开远了。
后视镜里,他们站在街边,像两棵枯树。
父母的问题解决了,但陈浩这个隐患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