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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威恨得咬牙切齿,那两人平日里没少吃锦婳的、喝锦婳的,没想到却养了两只白眼狼!
家里的柴火没了,谢威提着镰刀去山上砍柴,家里只剩下陆卿尘和锦婳两人。
锦婳是属于一日不赚钱就心里不安生,一会儿扒着门看申家兄弟回来了没,一会又在院子里踱步,看着心烦得很。
陆卿尘坐在窗沿下的石凳上,今日中午暖和些,他穿着棉衣晒太阳。
看见锦婳在院子里踱步,便招手让她过来。
“前日吾教你那几个字可还记得?”
锦婳点头:“记得的。”
陆卿尘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递给锦婳:“写给吾看。”
锦婳看了他一眼,接过树枝,还真把自己当先生了。
不过学几个字总是好的,日后开酒楼管账也用得着。
只要他愿意教,她就一直学下去。
锦婳拿着树枝,在地上一笔一画地写着:“一撇一捺是人,人上一横是大,大上一横是天。”
陆卿尘满意的点点头,这丫头还算聪慧,那日教她那几个字全都记得。
陆卿尘又捡起一根树枝,写了一个婳字。
锦婳见这个字有些难,皱眉问道:“这字念什么?”
陆卿尘抬头与她对视,眼眸如星般明亮:“你的名字,这字就念婳。”
陆卿尘也不知锦婳究竟是哪个婳字,问她估计也是不知的,他倒是觉得这个婳字很好,是形容女子安静美好的。
安静……倒是谈不上,不过有这小丫头的日子确实美好。
锦婳蹲在地上,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他写的这个字真好看,虽然她不会写字,但也知道他写的字是极好的。
突然,锦婳转头看陆卿尘,眼神赤诚明亮:“这个字很好看,我喜欢!”
陆卿尘的心仿佛被锦婳此刻的天真可爱触动了,伸手招呼她:“过来,吾教你写这个字。”
锦婳起身蹲在他身前,陆卿尘在身后环着她,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锦婳的手。
两人写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写到下午,谢威砍柴回来了。
谢威背着一大捆柴火,推开门就看到主子环抱着锦婳,好像在教她写字。
两人脸上皆是笑意,这不是喜欢又是什么!
锦婳见谢威回来了,扔下手里的树枝,起身就跑到谢威身前。
锦婳手脚麻利,帮谢威卸下背在身上的柴火。
谢威砍了两个时辰的柴火,足有一百斤。
锦婳这些天卖卤货和卤肉饭,早就把家里的柴火用了个七七八八,正犯难想着去哪买些柴火,没想到谢威一下子砍来了这么多。
谢威竟是个眼里有活的!
其实谢威今日砍柴纯属为了发泄,他陪着主子一路到北境,什么都需隐忍!
就连两个小官吏都动不得,如今这般,哪如在战场上厮杀来得畅快!
砍了两个时辰的柴火,力气耗尽了,出了一身汗,心里也舒坦了。
锦婳眉眼弯弯地夸赞道:“哥,你真厉害,弄了这么多柴火回来,我正想着买一些,这可省下了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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