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子哗哗的往下淌。 前胸后背的衣衫都已经湿透了,散发出来的那股味儿,简直让旁人闻了直顶天灵盖,根本招架不住。 他进院直奔厨房,先是和媳妇对视了一下,然后抿了一下嘴唇,这是给了他媳妇一个暗示。 就是让他媳妇试探着问问他娘,能不能给口水喝。 他怕自己直接说要水喝,他娘该急眼了。 平时他娘对儿子和儿媳妇的态度是大相径庭的,与别人家正好相反。 儿媳才是他娘的心头宝,儿子则是根狗尾巴草。 所以他不敢自己问,让他媳妇帮着问,备不住他娘能给一口水喝。 他媳妇忽闪着大眼睛看向徐老太,试探的问:“娘,大河他渴的都说不出来话了。” 老太太一瞧他儿子那样,心里就一揪揪,咋不心疼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