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万。 二十万给母亲做了手术,五十万还了父亲的债,剩下的钱在郊区租了个两居室。 母亲的手术很成功,但化疗让她头发掉光,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朋友小心翼翼地问。 「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说。 「不用了。协议签了,钱两清了。」 又过了半年,父亲在工地打工时,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腿骨折了。 包工头跑路了,医药费得自己出。 陈阳再次来找我,这次连门都没进到。 我搬家了,他找不到。 他给我邮箱发了封长信,说父亲现在行动不便,母亲身体虚弱,他自己工作也丢了,妻子闹离婚,日子过不下去。 信的结尾写着。 「姐,我知道我们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