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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羡鱼没有多想,抄起桌子上不知道是什么的摆件就朝男人头砸去,顿时见了血。
油腻男嚎叫一声,就捂着头倒了下去。
姜羡鱼踢了一脚,见他没有反应,才放松下来,又探了一下鼻息,发现只是晕倒没有出人命,才彻底松口气。
此地不宜久留,也不知道这个油腻男什么时候醒过来,而且傅临渊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她得赶快出去。
她的目光迅速在房间里搜寻,最后落在了窗户上,快步走到窗台,看了眼高度,倒吸一口气凉气。
这要是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可目前只有这一个逃生出口,她只能从这出去了......
天无绝人之路,窗户外面有很多藤蔓,她又练过功夫,凭借轻盈的身姿,很快就安全到了地上。
她拔腿就跑去找傅临渊,可却忘了自己也中了药,身体一软,就倒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此时药性来势汹汹,她浑身酸软无力,想要起身,却艰难无比。
“姜小姐?”
她支起身子就要再次摔倒在地上,就被人扶住了,是一双男人的手,她转头看去,微微一愣,是刚才走廊的那个男人。
“谢谢。”
姜羡鱼顺着男人力道站了起来。
洛逢时看出她身体的异状,皱了一下眉,嗓音温润如玉,关心的道,“你好像中了药,需要我帮忙吗?”
姜羡鱼警惕的看他一眼,拉开了一点距离。
洛逢时意识到自己说话有歧义,被误会了,浅笑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是医生,如果你需要解掉药性的话,我可以帮忙。”
姜羡鱼不是轻易相信人的人,可面对此时这种情况,又听他是医生,心里抱着一丝期待,“怎么解?”
洛逢时笑了笑,朝她伸出一只手,“手给我。”
姜羡鱼警惕的看着他,并没有立即把手伸出去。
看出女人的警惕,洛逢时笑笑,也没在意,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摊开,几根银针躺在里面。
姜羡鱼一愣,耳边是男人的解释,“我用银针扎在你指尖穴道上,放出一些血就好了。”
姜羡鱼看他不像是说假话,犹豫了一下伸出自己的手。
男人很绅士,用手帕垫在她指尖处,隔着一层手帕捏着她葱白的指尖,另一只手抽出一根细细长长的银针,下针前温柔的叮嘱,“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下。”
姜羡鱼看了眼他俊朗的侧脸,点了点头。
“嘶——”
即便是做了准备,银针扎下来时,姜羡鱼还是疼的皱起了眉。
洛逢时手上动作没停,看了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
大概过了五分钟,挤出她指尖几滴血,男人才放开她,并且温柔的递上手帕,“擦擦吧。”
姜羡鱼收回了还在冒血的手,身体不适的感觉果然好了很多,接过男人的手帕,道了一声谢,“谢谢你,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我叫洛逢时,京城第一医院的医生。”
姜羡鱼眼睛一亮,“原来你就是洛医生?”
洛逢时轻笑一声,“你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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