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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不停蹄地回到婚房,把自己的行李收得一干二净。
就连我和池砚洲的合照,也把自己的那一半剪下,扔进垃圾桶。
回到家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一进门,看见了同样熬得双眼通红的爸爸妈妈。
他们看到我的行李箱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给我煮了一碗鸡蛋面。
妈妈握着我冰凉的左手,忍不住红了眼眶:
“好好的一对孩子,怎么就成这样了。”
爸爸重重叹气:
“当初要不是他跪在我们面前发誓会对你好,我们怎么会同意!”
我埋头吃面,滚烫的汤汁混着眼泪咽下去。
起初的三天,池砚洲以为这又是一次“小打小闹”。
他的消息接踵而至:
“小希,适可而止。”
“你舍得六年的感情?”
“你这样赌气有什么好处,你爸妈不是最想让你有个依靠吗?”
我没有回复。
第四天,他换了策略,发来沈蓁蓁穿着我定制婚纱的照片,说:
“蓁蓁说这款设计真好,你不穿,有的是人穿。”
第五天,是他们共进晚餐的合照,池砚洲亲手喂沈蓁蓁吃牛排:
“你不在,她陪我散心。小希,别让我等太久。”
我依旧无动于衷。
真正的噩梦在第七天清晨降临。
妈妈买菜回来时脸色煞白,手里攥着几张撕碎的照片。
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我接过那些碎片,只看了一眼,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我的脸被嫁接在赤裸的身体上,和各种陌生男人纠缠,淫乱至极。
而这些照片的原始版本,只存在池砚洲的手机里。
“小区里……贴得到处都是。”
母亲瘫坐在椅子上,眼泪直流,
“电梯里、布告栏、咱们家门上……你爸他、他正在楼下撕……”
我冲下楼时,几个晨练的老人围在旁边,嫌恶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过来:
“老顾家闺女,看不出来啊……”
“都要结婚了还……”
我颤抖着拨通池砚洲电话。
那头很快接起,声音带着得意:
“终于肯找我了?蓁蓁说得对,就该刺激刺激你——”
“照片是你贴的?”我打断他。
“什么照片?”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开,
“哦,你说那些啊。吓到了吧?谁让你一直不理我……
放心,只要你乖乖认错,我让蓁蓁帮你处理干净。”
世界在这一刻静音了。
电话那头,他还在自顾自说着:
“对了,我和蓁蓁在洱海,她说以后我们三个可以常一起旅行。
小希,你得学会接受她,她就像我的家人。”
此时,身边传来痛苦的呻吟。
我转过身,看见爸爸捂着胸口昏倒在地,手里还攥着从门上撕下的“艳照”。
我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