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鲤不知。 掌心不知何时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深痕,容鲤眼前恍惚闪过许多画面。 是很多年前,安庆拉着她在御花园里偷摘杏子时狡黠的笑脸;是她们躲在假山洞里,分享那些偷偷传阅的话本子时压低的嬉笑声;也是宫变之前最后一次相见,安庆眼中全然为她的忧惧。 而如今,她像飞出笼的鸟儿,留下她最爱的话本子,又带着那块与她情谊相连的玉佩,就这样飞走了。 天高路远,兴许再不会相逢了。 安庆走了。 她是平安的,容鲤心中便安定了些。 可她走了,此生恐怕也再难见到她了——容鲤真真切切地明白过来,她又失去了一位与旧日天真岁月相连的人。 又。 容鲤想起来方才展钦立在阶下时,瘦削了许多的侧脸,和眼底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