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感。他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带着犹豫,又隐隐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属于少年人的笨拙义气: “林初一,初一”他努力组织着语言,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是真切的担忧和一丝不服,“现在…现在是新社会了。如果…如果你是家里逼迫的,或者你…你不愿意……”他顿了顿,胸膛起伏了一下,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我…我可以去跟你家人说!真的!” 这话说得磕磕绊绊,却异常认真。夕阳的暖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上,勾勒出少年人执拗而略显青涩的轮廓。他似乎全然忘记了刚才自己的窘迫,此刻满心想的,竟是解救可能是被迫的林初一。 林初一看着他这副郑重其事、甚至有点英雄主义模样的班长,先是一怔,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