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三楼,赫尔辛基最危险的禁区,达蒙·霍尔德的巢穴。 房间大得离谱,不像卧室。深灰色的极简装修,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死寂。落地窗外是漫无边际的极夜暴雪,而窗内,是比风雪更让人骨头发寒的男人。 达蒙单手拎着她走到那张深灰色大床前,手臂一松。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就像扔一袋垃圾,直接把她丢了上去。 “唔!” 虽然床垫昂贵柔软,但这一下失重感还是摔得林软软七荤八素。她在床上滚了一圈,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那道高大的阴影已经笼罩下来。 达蒙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双瞳孔里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只有近乎病态的洁癖和挑剔。 他眉头死锁,手指在鼻端嫌弃地挥了挥。 “去洗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