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顾停云负手立于窗前,墨色常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只是那惯常的苍白脸色,在烛光下显出一种近乎玉质的冷硬。 他身后,青松道长侍立一旁,眉头紧锁。 沈清歌坐在下首,面前摊开着几张潦草的纸笺,上面是她刚刚快速记录的今日入宫所见,以及自己的推测。 “……基本可以断定,问题出在熏香和随身香囊上。 ”沈清歌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皇后、馨嫔,以及她们近身侍奉的宫人,都有被影响的迹象。 皇后眉宇间的疲惫惊悸之色最重,但她似乎有所察觉,今日还特意为那失手宫女‘开脱’,言语间似有隐忍。 ”“那宫女瞬间失神失控,奴婢怀疑,要么是香料影响过深,产生了类似‘癔症’的短暂发作;要么……就是有外力通过某种媒介,对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