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被嘲笑的痛苦)越深。 而我是永远的赢家。 这样的游戏几乎每天都要演出好几回,我乐此不疲,渐渐的,小秒针拒绝我的次数比妥协的次数越来越多,他跟我也越来越不亲热。 他常常会气恼的说:“妈妈是个坏妈妈。” 我再用棒棒糖诱惑他改口说:“妈妈是个好妈妈。” 在最初的几年中,我并不认为小秒针和我的陌生甚至敌意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现在回想起来,那“逗着玩” 里有极可怕的东西。 印象极深的一次,他突然一反常态,无论如何也不肯屈服,强硬道:“给我吃!” 我自来吃软不吃硬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就是不给。 僵持久了,惊动了“高层” ,老妈冲过来,从我手里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