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家境殷实,在校外买了一套大平层供她居住,但她却喜欢跟我们一起挤宿舍。 “家里又没人,我一个人住着害怕。” 刚走到楼下,一个花瓶从天而降,砸碎了一旁轿车的挡风玻璃。 再偏几厘米,那花瓶可能就会砸到赵涵头上。 我吃饭时说的话回荡在她脑海里,她想安慰自己只是巧合,腿却不由自主地发软。 当天晚上就出了怪事。 深夜赵涵起来上厕所,却脚下一滑磕破额头。她捂着头来到客厅想要包扎,可刚开灯,屋顶吊灯便鬼使神差地掉下来摔得粉碎。 受了惊吓的赵涵哆哆嗦嗦地拨通了我的电话。 “无名,我向你道歉!请你一定救救我” 赵涵在那头带着哭腔哀求,显然是真被吓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