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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族长看着那孩子,眼里充满了笑意。
“他活到九十多岁。死的时候,整个部落的人都去送他。他的孙子的孙子,把他的故事传了下来。一代一代,一直传到了今天。”
程野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他没有说“我明白了”这种话。但他看着老人的眼睛,老人也看着他。火光映在两个人的脸上,像是某种无声的交流。
丰收庆典持续到很晚。
有人开始唱歌,用因纽特语唱着古老的曲调。程野听不懂歌词,但能感受到那旋律,悠长苍凉,带着这片土地特有的气息。
他关掉直播,靠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跳动的火焰。
“北风”蜷在他脚边,肚子圆滚滚的,呼吸均匀,偶尔抖一下耳朵。
这一刻,一切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