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坚定地朝竹编厂走去。院墙外的石灰已经斑驳,昨夜的笑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但这一次,他没有丝毫退缩。 “又是你小子?”门卫大爷见他,咂咂嘴,“没长记性啊?昨晚赶都赶不走,今早又来了。” 林亮连忙上前,抢过他手里的水桶,弯腰提到井边:“我来挑水。”说完抡起辘轳,吱呀吱呀地摇起来。 门卫愣了,没再拦,只是哼了一声。 等院门推开,工人们陆续进来,看见他正把扫帚舞得满院飞,忍不住打趣:“这小子真来当长工啦?” 林亮不辩解,只埋头干活。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里,刺得生疼,他也只是抬手抹一把,继续清扫。 快到中午时,一阵轰隆声从厂门口传来,一辆“东风”小货车开进院子,车上堆满了新进的毛竹。跳下来的,是一个身材不高、眼神却锐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