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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拿起易中海放在桌子上的白面馒头,轻轻咬了一口,浑浊的眼睛扫过他一脸惶急的模样,左手在桌子上一拍,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易中海心尖儿一颤。
“中海啊!”老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股威严,“你到现在还想着瞒着我?真当老太太我老眼昏花,耳朵也聋得彻底了?要是只单单说了几句破坏柱子相亲的闲话,用得着工会、妇联、街道的人一窝蜂地往院里跑?刚才人家都寻到我这后院来了,刨根问底地打听你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你当我听不出来?”
这话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易中海的心上。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老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憋了许久,才期期艾艾地开口,把半夜给贾家送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