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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胶州总兵张梦吉默默看着他面前一个个狗笼。
“不,我不是范承宗,我不是范承宗,我是倭国人,我真的是倭国人啊……”
距离他最近的笼子里,顶着月代头的范承宗还在哭嚎。
因为笼子实在太小,我大清登州总兵在里面基本只能保持蜷曲的姿势,就像挤进吉娃娃笼子里的哈士奇。
他的哭嚎在寒风中凌乱着。
但是……
“他就是登州总兵范承宗,他是范文程侄子,我是去年的武状元,我是济宁人啊。
我是被他们逼得,我真是被他们逼得!
去年秋天他因为之前于七造反,处置不力被提问,正好洪承畴提出联络荷兰人和倭人偷袭宝船,他就自告奋勇戴罪立功,然后逼着我一起,从去年秋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