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连路边的野草都蔫头耷脑地蜷曲着叶片。 村口的槐树下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蹲着抽旱烟,铜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 见他来了,慌忙把烟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一溜烟钻进了最近的土坯房里。 “赵管事,您、您找谁?”王铁柱从草垛后探出头来,认出这人是贵人家的管事。 赵顺利落地翻身下马,他随手掸了掸衣襟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温声道:“铁柱,是你啊。王村长家怎么走?” “在、在村中间那棵大槐树旁边。”王铁柱结结巴巴地回答。 刚说完,撒腿就往村里跑,边跑边扯着嗓子喊:“村长爷爷!贵人家的赵管事来啦。” 赵顺望着年轻人仓惶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他牵着缰绳缓步进村,马蹄踏在黄土路上,沿途的土墙后不时闪过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