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轻得几乎没惊动地上的浮尘。她手里捏着一枚铜符,边缘刻着细密纹路,是青锋派用来检测阵法波动的小玩意。她把它按在墙角一块凸起的石砖上,指尖一弹,符纸微微发亮,随即归于黯淡。 这是个借口。只要守卫巡查时看见这道光,就会以为有人在例行检查结界,不会多问。 她等了片刻,听见远处靴底碾过碎石的声音由近及远。等到那脚步彻底消失,她才缓缓靠近铁门。门缝极窄,仅容一指插入,她蹲下身,侧脸贴向冰冷金属,屏住呼吸往里看。 里面很暗,但并非全黑。高处的小窗透进一丝微光,照在陈无涯盘坐的身影上。他背对着门,脊梁挺直,双手缓慢抬起,又落下,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他的右手指节缠着布条,此刻正随着每一次抬手微微颤动,像是有股力量在体内流转,牵动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