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疲惫不堪、沾满尘土的身体,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艰难地向下游跋涉。楚铭扬紧紧抱着那枚用粗布包裹起来的青铜齿轮,仿佛抱着初生的婴儿,既兴奋又紧张,丝毫不敢放松。方才密室崩塌的轰响似乎还在耳边回荡,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让神经紧绷。 “必须再快一点,”雷厉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他始终保持在队伍最前方和侧翼,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越来越复杂的地形——乱石嶙峋的河滩、茂密的灌木丛、以及远处起伏的丘陵,“刚才的动静太大了,‘观察者’肯定察觉了。我们必须在他们形成合围前赶到预定的撤离点。”预定的撤离点位于下游一处更隐蔽的树林,是他们来时就规划好的备用汇合处。 司天辰搀扶着有些脱力的苏黎,她的感知在之前破解机关时消耗巨大。“齿轮的能量场……似乎稳定了一些,”她喘息着说,“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