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加难受,他想他还是选择了仁义,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父亲再继续踩着无辜人的尸骨上位。 更何况他的父亲并没有系统研读和学习过军事理论知识,并非能才能将,如若真让他登上督军之位,恐怕会让他因为得意而丢掉更多东西,甚至是生命。 他一直忙活到下午晚饭,这才铺开信纸为万喜雀写家书。 “需要我在信里写什么?” 陆文砚询问道。 万喜雀眨了眨眼睛,琢磨了半天,斟酌好字数,这才开口。 “您就写我被您救起,身体已经大好,速来您这个地址,登门道谢并接我回家。 信的后面加上我的手印,将我的耳饰作为信物一同放进信封即可。” 万喜雀抬起胳膊,她想要摘下自己的耳饰,可久病不动,她实在没力气,努力半天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