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随着步伐轻微起伏,却令我内心安稳。 方才那番关于毒蛇、暴雨与咬痕的对答,像是一把刀,暂时切除了我心头那块名为“疑心”的腐肉。 他记得那些狼狈的细节,记得暴雨冲刷痕迹的侥幸,更记得我高烧时发狠的那一口。 这些琐碎而私密的记忆,除了雁回,无人知晓。 即便是洞察人心的三郎君,也不可能在日理万机的空隙里,去窥探两个暗卫在生死边缘的狼狈过往。 既然他是雁回,既然这唯一的知己还在,我心中那早已熄灭的余烬,突然又不受控制地复燃了。 在黑暗中,我突然又想起了青木寨,想起了我那个不切实际的归隐梦。 我再次升起了决心。 我决定再次一试。这或许是我此生唯一的机会。 黑暗给了我莫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