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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
我的花店生意还算红火。
有一天,宋晓来店里找我,神色有些复杂:
“知意,有个消息,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消息?”
我一边修剪着玫瑰,一边随口问道。
“陆宴他……zisha了。”
宋晓的声音低沉。
我修剪玫瑰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有些愕然:
“真的?”
宋晓点了点头。
陆宴在那个夏天,zisha在自己的公寓。
我们的婚房卖掉以后,陆宴在公司附近买了一套小公寓。
“听说,他死前一直拿着当年那张字条,还有你们的结婚照。”
我的心里莫名地涌上一丝酸楚,但更多的是唏嘘。
那个曾经让我爱了很久、也恨了很久的男人。
最终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的葬礼,你想去吗?”
宋晓问道。
我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了。我们早就结束了,去了也没什么意义。”
几天后,我还是忍不住,开车去了陆宴的墓地。
墓地在城郊的一座山上,环境很安静。
陆宴的墓碑很简单,上面只有他的名字和生卒日期。
照片里的陆宴面容平和。
这些年,我看着他,想起的却总是十七八岁的影子。
我站在墓碑前,静静地看着那行冰冷的文字,心里五味杂陈。
十七岁的陆宴,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他救我的那一幕,曾支撑着我走过无数黑暗的日子。
我从未想到,最终会走到这样的地步。
他的白月光是宋清蔓,而我曾经的白月光是他。
他的白月光从未真正属于过他。
我的白月光,一开始就是我的幻想。
最终,在日复一日的欺骗和背叛中,彻底烂掉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束白色雏菊,放在陆宴的墓碑前。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他买花了。
“陆宴,”
我轻声说。
“祝你在另一个世界,能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
“也希望你能明白,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墓碑上,也洒在我身上。
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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