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乌维图应声倒地。
那支铁箭贯颅而过,箭羽犹自颤动,鲜血混着脑浆从眉心孔洞汩汩涌出。
这位蛮部最善奔袭,有勇有谋的将领,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声音,便从马背上直挺挺栽落。
“乌维图——”
折罗漫瞳孔骤缩,用蛮语厉喝:“结阵!速速结阵!”
然而已经晚了。
东方地平线上,那杆皂色火焰纹大旗之后,黑潮已至。
那不是散乱的骑兵冲锋,而是一堵移动的铁壁。
人人身着漆黑铁甲,面覆狰狞铜面,只露出冷硬的下颌与漠然双眼。
战马亦披半甲,蹄声如闷雷滚地,震得鸦山岭碎石簌簌而下。
他们没有呐喊,没有嘶吼,只有沉默。
沉默中翻涌的杀气,却比任何咆哮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