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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晏青留着他的狗命就是因为月族的巫蛊之术还有些用武之地,公羊长老也很识时务,这些日子在诏狱里受着生不如死的酷刑,哪里还敢违抗他的命令?
“要多少时间!?”莫尘急忙问。
“若是尽快,半月就可以,但是......”公羊长老咽了咽口水:“但是要培养蛊虫,还需要有人自愿献出身体,用身体养虫。”
公羊长老又连忙补充:“还得是年轻健康的身体!年老的精血不够,蛊虫根本不够吃,也活不下来。”
生怕拿他的身体来养。
莫尘毫不犹豫:“我来!”
“公子可要想清楚,这用身体养蛊,也得服用鹤顶红,让毒素入体,蛊虫吸食着毒素长大,这才能对这种毒格外喜欢依赖,若是不成,恐怕自身也要毒发身亡。”
“好。”
时晏青沉声道:“你可想好了?”
“只要能救她,什么都行。”
更何况,她若没得救,他本来也没想独活。
时晏青点点头,没再阻拦:“把公羊进带到炼药房。”
他盯着公羊进:“若是敢耍花样,我让你月族满族陪葬。”
公羊进早吓傻了,忙跪在地上磕头:“老奴早已经奉摄政王为新主人,哪里敢造次?摄政王放心,老奴什么定竭尽全力!”
“带下去。”
公羊进被带了下去,莫尘也紧跟着离去。
时窈有些担忧:“这法子真的能行吗?若是不成,那莫尘岂不是......”
时晏青捏了捏她的手心:“你看莫尘那个样子,你以为梁攸宁死了,他能独活?”
时窈咬着唇,一时说不出话来。
之前她憎恨莫尘,怪他误会梁攸宁,怪他间接害死了她,可如今看着他行尸走肉一般的守在梁攸宁身边的样子,却又可怜他。
他们之间,谁也没错,这些年的磋磨,不过是命运弄人。
“放心吧,公羊进是有些本事的,莫尘应该不会有事,最多也就是多受些罪吧。”
时窈轻轻点头:“嗯。”
炼药房内,公羊进给莫尘的手腕割出一条口子,让一条黑黝黝的蛊虫顺着伤口爬进去。
那蛊虫钻进体内,甚至都能感受到它顺着血液在体内兴奋的蠕动,钻心的痛顺着手腕不断上移,莫尘额上都渗出了汗,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公羊进满意的点头,受体没有丝毫的抗拒,所以蛊虫才能进入的快,后面饲养起来也更方便,时间更充裕。
公羊进又递给莫尘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这药是蛊虫喜欢的,能让你的血更受蛊虫喜爱,这药里还掺了少许的鹤顶红,让蛊虫慢慢适应这种毒,药量一开始放的不多,后面才会慢慢加大药量。”
莫尘没再多问,直接接过汤药便仰头一饮而尽。
这碗汤药加重了蛊虫的兴奋,在他体内疯狂的跳动着,刺激的他痛苦不堪的倒在了床上,挣扎。
“啊!”莫尘痛苦的嘶吼出声。
公羊进连忙喊人:“快!绑住他的手脚,不要让他乱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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