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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铁锈味冲击鼻腔,化不开的血腥气都被窗子锁了个严严实实,只能从破碎的门扉向外流淌。
如果换做以前的路明非,看到这副堪比地狱绘图的场景,多半会立刻被吓软了腿,然后脸色苍白、满头冷汗地说些“女侠生理期出血真他妈海量”之类白烂话,又或者从佛祖耶稣到太上老君全都拜上一遍……
可现如今,造成这副场面的就是他本人。
那三个保镖依旧躺在地上,就像献给邪神的祭品一样陈列在在血肉构成的仪式中央,路明非暂时没有兴趣处理他们,反而坐回了较为干净的椅子,黄金瞳中的盛怒缓缓燃烧,可却没有落在这个房间当中。
“……完全就是迁怒。”他扯着嘴角发出一声嗤笑,炽热的龙血从心脏强有力的泵动中抵达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