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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我加快了离婚进程。
律师告诉我,秦垣还是不肯签字,我也不懂他在拖什么。
他对我做的这些事,难不成真觉得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那就法庭见。”
毕竟,秦氏表面风光,实则早就负债累累。
秦垣为了维持体面,做了不少违规操作。
“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喝一壶了。”
律师拿着证据笑开了眼。
我把资料复印了一份,寄给秦垣。
附上一张纸条:“签字离婚,这些资料我会销毁。
否则,明天它们就会出现在税务局和证监会的办公桌上。”
秦垣当天下午就来了医院。
他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看着昏迷的母亲,很久没有说话。
我走出去,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给他。
“签吧。”
我说,“签了,我们两清。”
秦垣接过笔,手在抖。
他签得很慢,最后一笔落下时,他抬头看我:
“许眠,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没有。”我说得斩钉截铁。
“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
“如果我说,我早就后悔了呢?”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多年年的男人。
他的眼中有真真切切的后悔。
但那又怎样?
“秦垣,”
我说,“有些错,不是后悔就能弥补的。
我妈可能永远也好不了了,这个代价,你拿什么还?”
他沉默了。
“走吧。”
我转身,“以后不要再来了。”
离婚手续办完那天,秦垣站在民政局门口不肯走。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血丝:“许眠,我还能来看你吗?”
“不能。”
我拉开车门,“秦垣,好聚好散。”
“我做不到。”他声音沙哑,“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我没再回应,坐进周时安的车。
后视镜里,秦垣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