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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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1页）

痴呆。

这两个字砸下来，我几乎站立不稳。

秦垣这时也匆匆赶到，看到周时安的那一瞬间刚要发作，就被我红着眼顶退好几步。

“秦垣，”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

“就是陆婉烟害的！你不用狡辩，医生那里有监控！”

“医生说，我妈受刺激昏迷，很可能……会痴呆。”

秦垣沉默了。

许久，他声音沙哑的憋出一声：

“知道了，我会说她的。”

“说她？说她就够了吗？”

“秦垣，”

我说，“我们完了。”

周时安扶住摇摇欲坠的我：“学姐，先看伯母要紧。”

母亲转入了监护病房。

她安静地躺着，眼睛半睁着，却没有任何焦距。

医生说，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可能再也认不出我是谁。

秦垣站在病房门口，几次想进来，都被周时安拦住了。

三天后，母亲的情况稍稍稳定。

我回家拿换洗衣物，却在别墅门口看见了秦垣的车。

他坐在客厅里，烟灰缸堆满了烟蒂。

“许眠，我们谈谈。”

他声音沙哑。

“没什么好谈的。”

“婉烟的事，我问清楚了。”

他掐灭烟，“她承认去过医院，但她说只是想看望伯母，没有恶意。”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没有恶意？秦垣，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跑到我母亲面前，告诉她‘你女儿出轨了，网上全是照片’，这叫没有恶意？”

“她年纪小，不懂事”

“不懂事？”

我打断他，“她不懂事到知道怎么合成照片陷害我？不懂事到知道怎么刺激一个生病的老人？”

秦垣沉默了。

“你总说她年纪小，需要保护。”

我走近一步，盯着他，

“那我呢？秦垣，我跟了你的时候也才十八岁。我把最好的青春给了你，我得到的是什么？”

“我”

“我得到的是一个越来越嫌弃你的丈夫。”

我替他说完，

“你说我是老腊肉，说我配不上你。

可秦垣，人都是会老的，你照照镜子，比起周时安，你就好到哪去了吗？”

秦垣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你总说陆婉烟年轻，新鲜。”

我摇摇头，“可是秦垣，总有一天她也会三十岁，也会长皱纹，也会变成你口中的‘老腊肉’。到那个时候呢？你再去找更年轻的？”

“我不是”

“你就是。”

我斩钉截铁，

“秦垣，你爱的从来不是某个人，你爱的是年轻，是新鲜感，是被崇拜的感觉。你只是用爱情当借口，掩盖你自私贪婪的本性。”

这些话我憋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说出来了。

秦垣站在原地，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许眠，”

他声音很轻，“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回不去了。”

我说，“从你把她带回家的那天起，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