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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钱科长点头哈腰,夹着个黑色公文包,眼神鬼鬼祟祟,跟小偷似的。
他谄笑着,小心翼翼坐在了沈飞对面,屁股没敢完全坐下,只微微挨着边缘坐着。
整个人说不出的拘束不安。
“钱科长可是贵客。”
沈飞似笑非笑,他直起身子,从抽屉中拿出一罐可乐。
钱科长摆摆手:“不喝不喝,您太客气了。”
沈飞瞥了钱科长一眼,自顾自打开,一饮而尽。
他给自己拿的。
钱科长见状,尴尬一笑,眼神下意识扫荡四周。
这是他多年的职业习惯,察言观色惯了。
忽然,
钱科长看到了茶几上摆放的三样物品,
合同,黑色盒子,一个光盘。
身为昨天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