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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烟几乎本能地弯下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别想着去告密。”林晓晓打断她,嘴角牵起一丝嘲弄,“你以为贺总现在还会信你吗?”
顾飞烟身子一僵,语气满是慌乱与无措:
“我没想过要告密,我马上就要离开了,离婚手续也开始办了。”
“你以为我会信?”林晓晓冷笑一声,“贺太太的位置,你霸占了这么多年,怎么舍得放手?我绝对不会给你向贺总揭发的机会,你给我等着。”
她说完,不再看顾飞烟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沾染晦气。
顾飞烟站在原地片刻,转身向老宅走去。
她没忘记自己的目的,是来请罪的。
开门的是管家,面无表情:
“少夫人,夫人已经休息了。她让我转告您,还有三天,手续就办妥了。请您最后这三天,安分守己,别再给贺家添任何麻烦。”
顾飞烟垂下头:“好。”
门在她面前轻轻关上。
她回到自己和贺时晏的别墅,刚换下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大门就被猛地推开。
贺时晏带着一身寒气与怒气闯了进来,眼底猩红,几步就逼到她面前。
“顾飞烟!你就这么容不下她?非要逼死她才甘心?”
顾飞烟被他吼得浑身一颤,茫然地抬起眼。
“你装什么?”贺时晏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晓晓割腕了,遗书上说对不起你,她不知道我和你结婚了,因为你说她是小三,是贱人,说她活该去死!”
“好在她被我及时救下,要是她真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顾飞烟脸色煞白:
“我没有……”
“还在狡辩!”贺时晏猛地甩开她,“你以前不就是这副德行?我身边任何一个女人,你都要不择手段地把人逼走!现在装什么无辜!”
顾飞烟哑口无言。
从前的她确实如此,霸道得容不下半粒沙子,看不得贺时晏亲近别的女人。
她无可辩驳,双膝一软地就要往下跪。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贺时晏的瞳孔骤缩。
“又来这套?”他声音里的怒意几乎压不住,“动不动就下跪,你跟谁学的这些?”
顾飞烟声音颤抖:“是戒瘾中心的老师教的,做错了事,就要下跪认错,请求原谅……”
贺时晏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他盯着她卑微蜷缩的背影,胸口那股无名火火越烧越旺,却找不到出口。
几秒后,他嗤笑一声:
“胡说什么呢?戒瘾中心是让你戒掉那些疯癫的毛病,不是让你学这些下作手段,我看你根本没学乖,只是更会装了。”
顾时烟并不反驳,只是一味地道歉。
贺时晏的耐心彻底耗尽:
“既然你这么爱道歉,那就明天去医院,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晓晓跪下道歉!”
“你要亲口说,我们早就离婚了,晓晓根本不是第三者,是你嫉妒她,才故意刺激她,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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