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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怒喝炸响在殿内。
原本喧闹的宫宴瞬间安静,百官们大气都不敢喘。
夫人的脸色由红转白,声音颤抖:
“皇后娘娘息怒!臣妇绝非故意。”
“只是一时口误,求娘娘宽恕!”
皇后目光锐利:
“口误?陛下乃九五之尊,龙体康健。”
“你一句‘没根的东西’,是在诅咒陛下断子绝孙吗?”
“这等大逆不道之言,岂是一句口误就能遮掩的!”
夫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臣妇糊涂!臣妇知罪!”
“求娘娘饶命!求陛下饶命!”
谢芷柔强作镇定:
“娘娘,母亲也是一时失言。”
“她只是担心妹妹随意认了不三不四的干亲,坏了名声。”
“妹妹刚在娘娘身边立足,许是还不懂得宫廷规矩,才让母亲误会了。”
我上前一步,语气淡漠:
“姐姐这话就错了。我认的干亲是陛下和皇后娘娘,何来不三不四之说?”
“倒是母亲,张口辱骂陛下,姐姐不劝着悔改,反倒倒打一耙,这就是侯府的规矩?”
谢芷柔被怼得语塞,眼底闪过怨毒,却不敢在皇后面前发作。
皇后冷笑一声:
“鸢儿说得对。本宫的干女儿轮不到旁人置喙。”
“反倒是侯府家规不严,真是令人大失所望。”
“侯府夫人教女无方,纵容养女是非不分,今日便在殿外跪足一个时辰。”
“好好反省何为君臣之道、何为嫡庶之分!”
侍卫应声上前,架起还在哭喊求饶的夫人便往外拖。
侯爷急得起身:
“娘娘!内人知错了,求娘娘看在侯府对陛下忠心耿耿的份上,从轻发落!”
这时,皇帝步入殿内,声音威严:
“忠心耿耿?好一个忠心耿耿。侯爷,你这话是在威胁朕吗?”
侯爷慌忙跪下:
“臣不敢!是臣失言,还请陛下饶过臣。”
皇帝“哼”的一声,目光扫过侯府众人,语气严厉:
“朕早在半年前便已下旨,认知鸢为义女。”
“你们侯府上下竟无一人知晓?”
侯爷连忙跪地叩首:
“臣、臣不知此事,求陛下恕罪!”
皇帝冷笑一声:
“看来是朕的旨意传的不够清楚啊,还是有人刻意无视朕?”
“今日朕便当众重申,认谢知鸢为义女,定为安乐县主。”
“赐居宫中偏院,仪仗和俸禄等同公主。”
“往后,她便是朕与皇后的女儿,谁敢轻慢,以大不敬论处!”
皇帝话音刚落,百官纷纷上前祝贺:
“恭喜陛下娘娘喜得爱女,恭喜县主荣升!”
侯爷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谢芷柔则强压着满心妒忌,咬牙切齿:
“臣女,恭喜妹妹。”
宴席重启,我陪着帝后应付自如,反观侯府则是气氛压抑。
谢芷柔一口菜没动,眼神怨毒,被侯爷瞪着才未发作。
宫宴散去,我瞥见侯爷和谢芷柔正扶着夫人上车。
我转身离去,留下侯府一行人在原地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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