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两拨人之间站着一个人,是死者的妻子吴春花。
五十二岁。头发乱着,眼眶红的,已经不知道哭了多少天了。她站在两拨人中间,不说话,手里攥着一条旧手帕,攥得很紧。
周知礼进门的时候,两边的声音都停了一下。
吴德望先开口:“你就是知礼堂的周师傅?”
“是。”
“我们吴家请你来,是让你按吴家规矩把事办了。”吴德望的话说得很直,“大树入赘进来三十一年,改了姓,是吴家的人,死了当然葬吴家祖坟。”
陈大松一步跨出来,声音比吴德望还要硬:“我弟弟是陈家生的、陈家养的。改了姓不等于变了根。他死了,该回陈家的地方。”
“入赘就是入赘!”
“入赘又不是卖了!”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