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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全国最高科学技术奖的颁奖典礼正在进行全球直播。
我穿着一袭红色的高定礼服,站在聚光灯下。
手里捧着沉甸甸的奖杯,那是生物学界的最高荣誉。
台下掌声雷动,无数闪光灯将我包围。
“感谢我的团队,感谢我的爱人傅司寒。”
我握着话筒,目光扫过台下,最后看向镜头,眼神坚定。
“更要感谢曾经那个在黑暗中从未放弃过光的自己。”
“这一路走来,我见证了太多的不公,但也证明了,只要活着,公平终会降临。”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排泄物的恶臭。
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正播放着颁奖典礼的画面。
庄晓梦蜷缩在破旧的沙发上,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明明不到三十岁,看起来却像个四十多岁的妇人。
她的手指粗糙,布满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是她在工地上搬砖留下的。
“嘿嘿……红衣服……好看……”
旁边的地板上,钱景行正抓着一只死蟑螂往嘴里塞,嘴角流着口水傻笑。
他的智商永远停留在三岁,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里屋传来瘫痪公公含糊不清的咒骂声和呻吟声。
苍老的婆婆佝偻着背,正在角落里数着今天捡瓶子换来的钱,那是他们全家明天的伙食费。
庄晓梦只是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里,我光芒万丈。
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眼神,都让她感到钻心的疼痛。
那本该是属于钱书恒的荣耀。
如果当年她没有改那个档案。
如果当年她把那对袖扣别在钱书恒的袖口上。
如果当年她没有为了所谓的最优解牺牲他。
那么今天站在他身边,分享这份荣光的,会不会就是她?
“啪!”
庄晓梦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她一边抽,一边流泪,一边笑。
笑声凄厉,在这个狭窄逼仄的地下室里回荡。
“庄晓梦,你就是个shabi……”
“是你亲手杀了他……是你亲手把天才变成了沈南洲……是你活该……”
电视里,我举起奖杯,笑容璀璨。
电视外,庄晓梦烂在泥潭,万劫不复。
我走出了会场,傅司寒替我披上外套。
“在想什么?”
她温柔地问。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在想,这个世界虽然残酷,但有时候,也挺公平的。”
我叫沈南洲。
前世我是钱书恒,是被至亲之人献祭的牺牲品。
今生我是沈南洲,我拥有了绝对公平,且自由的人生。
而那些亏欠我的人,将在漫长的余生中,用每一分每一秒的痛苦,来偿还他们种下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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