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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顾建国被停职了。
保卫科开始核对账目,他那些年借着干事的名头倒卖出的钢材和手套,一件件被翻了出来。
他被赶出了大院的单间,只能蜗居在厂后头的窝棚里。
他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去找孙芝香求安慰。
毕竟在他心里,他和孙芝香是“真爱”,是受了我的迫害才落到这份上的。
我去邮局寄离婚补充材料,正好路过孙芝香家门口。
门口围了一大圈人,热闹得像在赶集。
顾建国满头大汗地拉着孙芝香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
“香香,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啊!你得帮帮我,你那儿不是还有点钱吗?”
孙芝香像躲避瘟疫一样甩开他,脸上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柔弱?
她抱胸站在一旁,显得格外冷漠。
“顾建国,你别血口喷人!什么钱?那都是你自愿送给我的礼物,我求你买了吗?”
她甚至指着顾建国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也不撒尿照照自己,一个要进监狱的人,还想拉我下水?我告诉你,我正在跟我文工团的师兄谈对象,你别来坏我的名声!”
顾建国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名声?你以前说我是你唯一的爱人,说只要能跟我在一起,什么名分都不要!”
孙芝香啐了他一口。
“以前是以前,以前你还是个工厂骨干,现在你是什么?你就是个臭捡破烂的!”
她转身想进屋,顾建国疯了一样扑上去。
两人在泥地里打成一团,顾建国揪着她的头发,孙芝香抓破了他的脸。
顾建国边打边吼:“贱人!给老子的钱吐出来!那是老子儿子的命钱!”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都在笑话这场“旷世绝恋”。
我站在不远处的电线杆下,抓了一把五香花生。
这戏,比电影院放的《庐山恋》精彩多了。
孙芝香的父母跑出来,拿着扫帚把顾建国往死里打。
顾建国抱着头,余光瞥见了我。
他像看见了救命稻草。
“红云!红云你帮我说句话!你肯定不忍心看我被打死对不对?”
我嚼着花生,看着这个满脸血痕、狼狈不堪的男人。
“顾建国,我不疼你,我疼我儿子。你知道吗?儿子临死前,眼睛一直是睁着的。他在等爸爸。”
顾建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儿子说,等爸爸回来了,一定会带他去吃大白兔奶糖,去玩儿公园的小火车。”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惜,他等来的是爸爸在跟的小阿姨逛公园。”
“顾建国,儿子在下面太冷了,他在等着你下去给他暖暖呢。”
顾建国彻底崩溃了,在众人的嘲笑声中,连滚带带爬地跑向了黑漆漆的巷子尽头。
至于孙芝香,她那个所谓的师兄,在听说了这件事情后,连夜退了亲。
听说她最后被家里人匆匆嫁给了一个乡下的老鳏夫。
那个老鳏夫爱喝酒,喝醉了就打老婆,下手重得狠。
那是她自己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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