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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时已晚。
已经有人录屏,视频正以病毒式的速度传播。
秦衡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压低声音,眼神狠厉。
“徐知菲,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毁了我,你也什么都得不到!”
“我已经什么都失去了。”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的孩子,我的婚姻,我对你最后的幻想。秦衡,我现在只想让你体会我万分之一的痛苦。”
6、
礼堂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群记者涌了进来,我提前匿名爆的料。
长枪短炮对准秦衡,闪光灯噼啪作响。
“秦医生,对于您抛弃流产妻子去为情人保胎的行为,您作何解释?”
“时鹿是您科室的实习生吗?您是否利用职权为她谋取便利?”
“视频中提到的‘家属特殊通道’是否存在?这是否违反医院规定?”
秦衡被围在中间,狼狈地遮挡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向我,眼神从愤怒转为哀求,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像看一个陌生人。
院长强行疏散了记者,讲座草草收场。我被请到了院长办公室。
秦衡也在,还有医院的几位领导。
他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双手捂着脸,白大褂皱巴巴的,早没了平日里的精英模样。
“徐女士,”院长斟酌着用词,“今天的事对医院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您采用这种方式…”
“院长,”我打断他。
“我只想问三个问题。第一,时鹿作为秦衡的实习生,却与他保持不正当关系,医院是否知情?
第二,秦衡利用职权为时鹿开通家属特殊通道,是否违规?
第三,今天我作为危重病人被安排在走廊加床,而时鹿住进病房,这符合医院规定吗?”
院长哑口无言。
一旁的纪委书记清了清嗓子:“这些问题,医院会成立调查组严肃核查。如果情况属实,一定会严肃处理。”
“我要的不是‘如果’,”我站起身,小腹的疼痛让我微微踉跄,但我扶住了桌子。
“我要的是‘一定’。否则,我不介意把所有的证据:聊天记录、录音、照片,全部发给媒体,以及卫生主管部门。”
秦衡猛地抬头:“知菲!你一定要这样鱼死网破吗?!”
“鱼死了,”我看着他,笑了。
“但网不会破。秦衡,破的只有你的人生。”
我转身离开办公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但我咬牙撑着。
刚走出行政楼,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徐知菲女士吗?我是《医界观察》的记者,想就今天的事件对您做个专访。”
“抱歉,我现在不方便。”我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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