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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了吧。”
我淡淡地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别脏了环境。”
深夜。
我打开手机,点开那个久违的蚂蚁森林。
那个灰色的头像,永远停留在了“胡杨”这一级。
再也不会有人给我浇水了。
也再也不会有人,为了给别人浇水,而让我过敏了。
我点击了“删除好友”。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确定要删除好友胡景渊吗?”
我按下了“确定”。
那个名字,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少年时的胡景渊,背着我走出沙漠。
他在风沙中对我说:“沈瓷,以后我把命给你。”
梦醒后,我看着窗外的阳光。
彻底释怀。
那个少年死在了沙漠里。
那个渣男也死在了沙漠里。
而我,活着。
五年后。
我的腿装上了最先进的仿生义肢。
穿上长裙,几乎看不出异样。
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行走,甚至可以跳舞。
我带着女儿——我和顾言的孩子,去了那片沙漠。
那里已经不再是荒漠。
而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胡杨林。
那是“沈氏森林”。
导游指着林子中央,一棵长得格外茂盛、高耸入云的胡杨树。
“这棵树很怪。”
导游神神秘秘地说。
“当年是用人血浇活的,现在成了这片林的树王。”
“据说,这棵树有灵性,每当有风吹过,就像是在哭。”
我走近那棵树。
树干粗壮,枝繁叶茂。
树皮上,隐约刻着歪歪扭扭的字。
虽然经过风沙侵蚀,依然能辨认出:
“阿瓷的树”。
字迹深刻,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
暗红色的树脂顺着树干流下来,凝固在纹理中。
真的像泪。
“妈妈,这棵树为什么在哭?”
女儿奶声奶气地问,伸出小手想要摸摸树干。
我拉住她的手,没有让她碰。
“因为它做错了事。”
我看着那棵树,目光平静。
“它在罚站。”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一声迟来的叹息。
又像是一句永远无法传达的“对不起”。
我拿出手机,打开蚂蚁森林。
我的森林里,已经种满了一片真正的森林。
每一棵树,都是我和顾言一起种下的。
没有谎言,没有替身,只有日复一日的陪伴。
我成立了“重生基金”。
专门资助那些被感情伤害的女性,和烧伤患者。
我救赎了无数人,也救赎了自己。
离开沙漠的时候,我没有回头。
顾言牵着我的手,女儿骑在他的肩膀上,笑声洒了一路。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远处,沙漠中的胡杨林在风中摇曳。
风沙掩盖了过往的爱恨情仇。
那棵用血浇灌的树王,孤独地屹立在荒野中,守望着那个永远不会回头的背影。
这一生,我有良人相伴,岁岁无虞。
至于那段错过的时光,和那个迟来的人。
就留给沙漠里的风去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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