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心里一紧,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想告诉她“是”,但又怕她一时接受不了。
也怕接下来争财产会吓到她。
我蹲下身,刚想组织措辞安抚她,没想到然然却异常平静地开了口:
“妈妈,要是离婚的话,我跟你。”
我愣住了,错愕地看着女儿。
“然然,你……”
“我都明白了,妈妈。”
然然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尖。
“我以前那么努力拿奖状回家,是以为只要我足够优秀,爸爸就会像夸姐姐那样夸我。”
“我以为是我做得还不够好,爸爸才不喜欢我。”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没有流泪:
“可看到妈妈发的那些东西我才明白,他不夸我不是因为我不够好,只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爱我。”
“既然在他眼里我是个只会死读书的外人,那我也不稀罕他了。以后,我只要妈妈!”
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对不起……然然,对不起……”我哽咽着。
“都怪妈妈疏忽了,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妈妈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再也不会了。”
寒风凛冽,我们一大一小把委屈都消化在拥抱里,这才手牵手回了家。
回到家,我第一时间换了门锁密码。
赵仁峰回来时进不去门,在门口疯狂拍门:“顾夏蓉,你开门!这是我家!你凭什么不让我进!”
我不理会,带着然然在屋里看电视。
他在门外骂了一阵,见没动静,竟然就在门口跪下了。
这招苦肉计他用得熟练得很。
大冬天的,在楼道里演得声泪俱下,引得上下楼的邻居纷纷侧目。
“我不就是一时糊涂,被前妻骗了点钱吗?我都说了我知道错了,可她心太狠了!”
“我一个大男人,为了这个家当牛做马,大冬天的连家门都不让我进,这是要逼死我啊!”
邻居们不明真相,对着我家指指点点。
婆婆的电话也打过来了,在电话里哭天抢地:
“夏蓉啊,你就原谅仁峰这一次吧,他可是赵家的独苗,你要是逼死他,我也不活了!”
甚至连赵月雅都给然然发来了微信:
【妹妹,你快让阿姨开门吧。爸爸腿都要跪断了,要是爸爸生病了,你就是不孝顺,会被天打雷劈的!】
然然看着信息,把手机递给我,眼神里只有冷漠:
“妈妈,拉黑吧。”
到了后半夜,赵仁峰实在扛不住冻,跑回车里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准时出现在门口跪着。
这就是男人的求饶。
觉得你好拿捏的时候直接恐吓动手,没用后又放低姿态。
让人恶心。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那店刚接了个大单给人家供货,人家最看重家庭和睦。这时候闹离婚,单子黄了就完了啊!”
“为了然然,为了这个家,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