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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离开港城之后,我在瑞士圣莫里茨的雪山脚下安了家。。
这里的天空总是很蓝,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远处终年不化的雪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纯净得能涤荡灵魂里所有的污浊与伤痛。。
刚来到这里时,我的身体状况糟糕透顶,站在体重秤上,看着数字一路下滑,比离开港城时又瘦了整整八斤。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眉头紧锁,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严肃地告诉我,必须绝对静养,否则我的手可能真的废了。。
在这里,时间变得很慢。我学着适应这里的生活,喝温热的牛奶,吃当地营养均衡的餐食,每天在医生的指导下进行温和的散步。。
远离了港城的喧嚣与那些令人窒息的人和事,我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身体在精心的调养下,一点点恢复。。
发小每周都会和我视频,他是唯一知道我行踪的人。屏幕那头的他,总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会把国内那些我不想听却又不得不知的动静告诉我。。
他说顾知絮像疯了一样,用雷霆手段把陈辰逼入了绝境,收回了所有,让他声名狼藉,求生不得。。
她说顾知絮自己也过得人不人鬼不鬼,酗酒,自残还对外宣称我只是出去旅游了。。
我听着,内心一片麻木,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这套深情的戏码,她演起来还真是驾轻就熟。当年我们分手,她不也是这般轰轰烈烈,跪在周家门口,闹得满城风雨,最后让我回心转意了吗?如今不过是把戏重演,只是这一次,观众只剩下了她自己。。
“阿年,”发小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他看着屏幕这端我平静无波的脸,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她有一天真的找到你了,你会原谅她吗?“。
我看着窗外,一只鸟儿正掠过雪松的枝头,自由自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冷的边缘,直到指尖传来微微的烫意。。
“不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没有激动,没有怨恨,只有一种经历过极致痛苦后的平静与坚定。。
“周先生,要出去走走吗?小苹果可是一直在等你。”。
我笑了一下,将电话挂断,朝门外的人道,“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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