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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暖黄的灯光依旧在餐厅里晕染着温柔的光晕,像融化了的蜜糖,漫过光洁的餐桌,漫过锃亮的地板,漫过每个人含笑的眉眼。
张妈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骨瓷餐具碰撞的轻响清脆悦耳,混着水龙头淅淅沥沥的水声,成了这方空间里最踏实的烟火气。
她一边用抹布擦着碗沿的酱汁,一边笑着朝客厅的方向扬声:“太太,先生,你们只管坐着歇着,这里有我呢,保准拾掇得干干净净。”
苏晚笑着应了一声,挽着沈沧海的手臂,率先往客厅走。
她的裙摆扫过地毯,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发间簪着的香片的味道。
秦叔跟在身后,脚步不疾不徐,脊背挺得笔直,依旧带着几分经年累月的自持。
路过餐厅时,他还顺手帮张妈拎起了脚边的垃圾桶,走到玄关处,将桌角的残羹碎屑仔细倒了进去,动作熟稔又自然。
我牵着沈汐妍的手,走在最后,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掌心,细腻得像一块温玉。她微微一僵,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挣开,耳尖的红晕一路漫到了脖颈,像被晚霞吻过的云,晕染出一片好看的绯色。
客厅里的羊绒地毯厚得像一层松软的云朵,踩上去悄无声息,只陷下去一个浅浅的脚印,又很快弹回原状。
茶几上早已摆好了新沏的祁门红茶,白瓷茶杯温润如玉,杯口浮着几片卷曲的茶叶,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松香与焦糖香,在空气里缓缓流淌。
苏晚招呼我们在沙发上落座,自己则走到一旁的博古架前。
那博古架是上好的紫檀木做的,雕着精致的缠枝莲纹,上面摆着几件青瓷摆件,还有沈汐妍小时候画的蜡笔画,被细心地装裱起来,和那些名贵的瓷器放在一起,竟也相得益彰。
苏晚取下架子上一个精致的海棠木盒,打开来,里面是几碟切成薄片的蜜饯,琥珀色的杏脯剔透晶莹,红彤彤的山楂糕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还有金黄的金橘干,浸在蜂蜜里,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甜。
“尝尝这个,”苏晚拈起一块山楂糕递给我们,指尖划过木盒的纹路,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今天许稚京寄来的,说是用山楂做的,酸甜口,解腻正好。”
“许稚京”其实就是我的母亲,苏晚和我母亲,是闺蜜!所以她经常直呼其名。
沈汐妍小口咬着山楂糕,脸颊微微鼓起,像一只偷食的小仓鼠,眉眼弯成了一弯新月,含糊不清地说:“好吃,酸酸甜甜的,一点都不腻,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
“许阿姨,真厉害!”沈汐妍补充到。
“啊?那肯定啊!你妈妈不厉害啊?”苏晚有点失落的说。
“妈,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沈汐妍红着脸说。
“哈哈哈”苏晚爽朗的笑起来。
我拿起一块杏脯放进嘴里,蜜渍的甜香在舌尖漫开,带着几分杏子独有的清爽,那甜味不浓不烈,恰到好处,像春日里拂过耳畔的风。
让我想起了妈妈,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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