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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给我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不仅有周放的粉丝追着我骂,还有催债公司看到了新闻,以为我傍上了大款,催债的电话和手段都变本加厉。
我焦头烂额,周放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又找到了我。
他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我的电话和住址,提着一大袋零食,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租住的老破小公寓门口。
“姐姐,我来兑现人情了。”他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看你这儿环境不怎么样,要不我给你租个好点的房子?”
“我不需要。”我堵在门口,不想让他进来。
“别这么见外嘛。”
他挤进屋子,自来熟地打量着,“你家破产的事我听说了,你前未婚夫还是那个贺氏集团的贺远?啧啧,真不是个东西,在这种时候抛弃你。”
他把零食放在桌上,像个主人一样坐在我那张吱呀作响的沙发上。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我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莫名地烦躁:“我需要你离我远点。”
“那不行。”他耍赖似的摊开手,“人情还没还呢。要不,我帮你揍贺远一顿?”
我被他气笑了:“你以为你是谁?打了人不用负责吗?”
“我负责啊。”他理直气壮地说,“反正我家里有的是钱给我收拾烂摊子。我那个大哥,最擅长干这个了。”
我忽然觉得,跟这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家伙讲道理,是件很累的事。
我不再理他,自顾自地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债务文件。
他也不再说话,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我翻动纸张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了许多:“喂,你是不是很难过?”
我没抬头。
“我外婆去世的时候,我也像你这样。假装自己很坚强,什么事都没有,其实心里已经烂得一塌糊涂了。”
他顿了顿,“其实,想哭就哭出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的手一僵,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砸在纸上,晕开一团墨迹。
从父亲出事到现在,所有人都用同情、怜悯或者鄙夷的眼光看我,只有他,这个才认识了两天的陌生人,看穿了我伪装的坚强。
我再也忍不住,把头埋进臂弯里,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泄露出来。
周放没有过来安慰我,只是默默地给我递过来一包纸巾。
等我哭够了,他才说:“哭完了?哭完就该想办法解决了。你一个人扛不住的,你信不信我?”
我抬起红肿的眼睛看他。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不是男朋友那种,是盟友。你负责出谋划策,我负责当你的金主和打手,怎么样?”
那一刻,窗外的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明亮的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烁。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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