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8
沈斫年带我参加一个商业晚宴。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带我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我穿着一身定制的银色礼服,坐在特制的品的轮椅上,由他推着进入会场。
人们投来好奇、打量、甚至有些探究的目光。
我感受到那些视线,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沈斫年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
“别怕,有我在。你很美,足以让所有人失色。”
他的话语像是有魔力,瞬间抚平了我内心的褶皱。
我抬起头,露出得体的微笑。
他带着我,从容地与各方人士寒暄,介绍我时,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这是我的妻子,夏知栀,一位非常优秀的画家。”
没有人提起我的过去,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的轮椅。
在这个顶级的圈层里,沈斫年用他的方式,为我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屏障,让我可以安然地做自己。
中途我去休息室补妆,在走廊里,意外地遇到了一个熟人。
是从前和季晏礼公司有合作的一位李总。
他显然认出了我,神色有些尴尬,但还是打了个招呼:“夏,沈太太,好久不见。”
我微微一笑,从容回应:“李总,好久不见。”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看到你现在这样,挺好的。季晏礼他唉,一步错,步步错。”
我点点头,没有接话。
关于季晏礼,我已无话可说。
回到宴会厅,沈斫年正在等我。他向我伸出手,我自然地握住。
“跳支舞吗?沈太太。”他眼中带着笑意。
我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你知道的,我”
“没关系,”他打断我,弯腰将我稳稳地从轮椅上抱起,“我带着你。”
他在舞池中央,抱着我,随着音乐缓缓摇摆。
我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义肢隐藏在裙下,无人得见。
周围的目光从惊讶变成了欣赏和祝福。
我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此刻变得温柔。
“斫年,”我轻声说,“我好像,又开始相信童话了。”
他低笑,胸腔震动,“不是童话,是现实。属于你和我的,最好的现实。”
我和沈斫年举办了简单的婚礼,只邀请了最亲近的几位朋友。
没有奢华的排场,只有满院的茉莉芬芳和真挚的祝福。
我们在爸爸的墓前献上了纯白的茉莉花。
照片上的爸爸,笑容依旧慈祥。
“爸,我很好,斫年对我很好。”我轻声说,“您放心吧。”
沈斫年紧紧握着我的手,对着墓碑郑重承诺:“爸,我会用我的生命爱护知栀,让她永远幸福。”
微风拂过,带来茉莉的清香,仿佛是天上的父亲给予的回应。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