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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让言zisha失败,全身多处骨折,躺在病床上。
他头发白了大半,脸却不见多少衰老的痕迹。
手里拿着我给他求的平安符。
“明月,是不是你,你不让我死,你怕我去找你对不对?”
我突然出现,他看见后瞳孔震动。
瞬间涌出热泪。
“明月……是你吗?”
我笑了笑,“好久不见,靳让言。”
我开门见山。
“你不能死。”
“我们的命运是绑在一起的,你死了,我也会死。我现在生活得很好,还不想死。”
是谎话,他骗了我那多次,我只有这一次而已。
靳让言听了马上点头。
“好,我不死。”
他拼命想坐起来,我让他别动。
他立刻听话。
“好我不动。老婆,你靠过来一点好不好?让我看看你。”
我没动。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是我不对,对不起,明月,我不该骗你,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我们发过誓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他哭得脸和脖子通红,很伤心,像睡醒找不到妈妈的孩子一样。
“你不能走,不要留我一个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得到了惩罚,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再伤你的心了。”
我平静地听完他诉衷情。
“小初还好吗?”
他只是点头,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笑了笑,“那就好。”
我坐下跟他讲了讲我每天的生活。
我认了一个老中医做师傅,跟着他看诊学习。
我在自己身上练针灸,有的穴位很酸,有的痛,有的没有感觉。
我拿出了针包,给他扎了几个穴位。
“能帮你睡好觉的。”
“靳让言,我早就不恨你了,时间过去太久了,你也该放下。”
他眼神的悲痛盛不住。
“如果你还对我有愧疚,就好好活着。死多轻松啊,活着才是惩罚。”
我跟系统说可以走了。
“不……别走……”
靳让言从梦里醒过来,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巨大的悲伤将他压得喘不上气。
是梦,也不是梦。
明月一定回来过。
他看到地上有一枚针。
是明月给他针灸用的。
他视若珍宝地攥进手心。
对儿子说:“你妈妈回来看过我了,她让我好好活着。”
靳乐初对父亲的这种疯话已经麻木了,敷衍地“嗯”了一声。
“妈妈爱你,当然希望你好好生活。”
靳让言发出一声苦笑。
“不,她不爱我了。”
靳让言出院后,搬进了一个深山里住。
每天早上出去,在山里走一天,黄昏回来烧饭,晚上抄医书。
好像这样,就能离明月更近一点。
但他知道,他和她之间,死生不再相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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