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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医院看母亲。
前两年我爸刚走,她就查出了罕见病。
这些年全靠高价特效药吊着命。
这几年我攒了一笔钱,听朋友说德国那边对治疗这方面的病有新的突破。
等到我与沈寂分开,我就带她走,再也不回来了。
我妈成天待在医院里,也不爱上网,所以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
在她眼里,我和沈寂还是恩爱如初。
有时候沈寂在陪周清清,失约没来探望,我妈也表示理解,说如果他工作忙,让我多给他点关心和照顾。
我削苹果的手一顿,难堪地低下头。
几乎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难道要说,你女婿没在加班,他只是在陪他的小情儿。
再随口诌几个借口,糊弄你罢了。
我说不出口,只能含糊着点点头。
一骗就是两三年。
“对了,我好久没看你演出了,最近又在偷懒?”
我妈提起乐团的事,我只能缄口不言。
手受伤的事,我根本不敢和她说,怕她担心,也怕她追问原因。
她了解我至深,绝对不会相信,我会不小心弄伤手。
所以只能一骗再骗。
“最近在吃药,状态不好,我请了长假。”
我岔开话题,“妈,这边的疗程结束,我们去德国治疗吧。”
新的治疗方案我跟她讨论过很多次,我妈迟迟没有答应,她就是怕我长期飞到德国,沈寂会有意见。
她的担心俨然是多余的。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沈寂已经翻来覆去将我折磨过很多遍了。
“只要沈寂不介意就好,妈老了,怕给你们添麻烦。”
“妈,放心吧,沈寂不介意的。”
他对我,应当是没有留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