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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两人做了很多次,每次都只差临门一脚,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和他的渴望,她心里也同样渴望着他。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虽然是第一次,但两人的身体已经十分契合,林疏桐伏在他的肩头,如漂浮在海浪中的一艘小舟,不断起起伏伏。
好不容易等到风平浪静,她疲惫地靠在他怀里,还未喘过气,一抬眼却看到他熠熠生辉的眼眸,以及重新焕发生机的某处。
“我不行了,我要歇会儿。”林疏桐求饶地说道。
刚尝到甜头的某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他轻柔地吻了吻她的唇瓣,换了个姿势,“女人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呢?”
折腾了一整夜,林疏桐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或者说,晕过去的。
到最后,是顾湛抱着她去浴室清理身体的,甚至,在浴室又折磨了她一番。
她早知道他精力过人,但没想到,做这种事是真的欲仙欲死。
早上起床的时候,他仍然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而她,根本起不来。
“你跟婆婆说,我工作累了,我要睡懒觉。”林疏桐扯过被子盖住头,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见她这样,顾湛哭笑不得。
“那你今天不急着去拿离婚证了?”顾湛打趣道。
猛地将被子掀开,林疏桐顶着个黑眼圈瞪着他,“去,怎么不去!”
顾湛将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脸颊,“不急,我先给你上个药。”
昨晚有些不知节制,而她初经风雨,身子娇嫩,难免蹭破了皮。
饶是和他做尽了亲密事,林疏桐的脸还是蓦地通红,结巴道:“不,不了,我自己来就可以。”
“是我犯下的错,理应由我来弥补。”顾湛理所当然地说道。
只是那语气里,没有一丝歉意,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林疏桐哪还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抓着被子又打算躲进去,却被顾湛眼疾手快一把按住。
“乖,擦了药才会早点好。”
活脱脱像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
眼看避无可避,林疏桐只能无奈地点点头,“那你只许擦药,不许做别的。”
顾湛凑近她的耳边,“你还想让我做什么?嗯?”
林疏桐的身子一颤,脸颊滚上一片红云,“没什么”
顾湛的眼神暗了暗,他极力控制自己,也知道她实在经不起他折腾了,“我保证,只擦药。”
听到这话,林疏桐咬着唇勉强点点头,眼睛一闭,任由他施为。
她这副样子,实在是诱人,顾湛深吸一口气,用棉签蘸了点药膏,分开她笔直的双腿,轻轻涂上去。
敏感处突然传来一阵冰凉,林疏桐下意识夹紧了腿,用手捂着脸,“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顾湛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他轻柔但是坚定地掰开她的腿,“乖,这个位置你根本不方便自己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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