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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产证,认字吗?”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已经快要昏厥的王若梅,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这栋别墅,是我母亲白冉的婚前财产。现在,房产证上写的,依旧是她的名字。”
“我和我弟弟沈思远,作为我母亲的合法子女,是这栋房子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惊慌失措的母女二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现在,告诉我,谁才是鸠占鹊巢?”
“不……不可能!”王若梅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死死盯着那本房产证,像是要把它烧穿一个洞,“这不可能!沈择林明明说……他说这房子已经抵押给他弟弟的公司做流水了!”
她失口说出的话,让沈芝微的笑意更深了。
“哦?他还这么说?”沈芝微截断她的话,“王若梅,你跟了他这么多年,连他是个只会靠女人的废物都看不清吗?”
她懒得再跟她们废话,转身对秦凛秦飒道:“把阁楼里的东西全部带走,一根线头都别留下。”
“是!”两人立刻动手,麻利地开始打包。
“不行!”王若梅终于反应过来,疯了似的扑上来想抢,“别的东西你可以拿走!房产证必须留下!”
沈芝微笑了,吐出两个字:“做梦。”
沈映雪被彻底激怒,她看见秦凛秦飒正在打包一个装满手稿的箱子,突然像头发疯的小牛犊冲了过去,企图抢夺。
秦凛正在搬另一个大箱子,秦飒手里拿着日记,一时间竟没拦住。
就在沈映雪的手即将碰到箱子的瞬间,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沈芝微不退反进,左手闪电般扣住沈映雪的手腕,右手順势握住她的手用力向上一折,接着把人向后猛地一甩。
“啊——!”
沈映雪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一股巧劲甩开,踉跄着撞在墙上,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她捂着剧痛的手腕,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芝微:“你……你……”
王若梅赶紧扶住女儿,哭喊道:“我的手腕,妈,我的手好像断了!”
秦凛和秦飒对视一眼,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
他们继续沉默地打包,连母亲当年用剩的、短到握不住的铅笔头都仔细收进了箱子里。
“你敢!”王若梅还想阻拦。
秦飒高大的身影直接挡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像一堵墙。
王若梅气得浑身发抖,却被秦飒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压得不敢上前。
沈芝微抱着装有母亲手稿的箱子,走到楼梯口,最后看了那对失魂落魄的母女一眼。
“王若梅,沈映雪,你们记着。”
“沈家欠我的,欠我母亲的,从今天起,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下楼。
身后,传来王若梅瘫倒在地的声音,和她绝望的喃喃自语。
“疯了……她真的疯了……跟她那个妈一样,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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