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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在泥泞的小路上颠簸前行,车窗外的雨势丝毫没有减弱。
我紧紧攥着衣角,手心全是冷汗,脑海里不断闪现着薇姐倒下时的画面,还有那些举着枪的壮汉狰狞的面孔。
队长正在用无线电低声与总部联络,语速飞快地汇报着情况,他沉稳的声音让我稍微安定了一些。
“我们从侧翼绕过去,”队长放下无线电,对司机说,“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车厢里的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那些原本就带着伤的战士们,此刻也握紧了身边的武器,眼神警惕地盯着窗外。
几个战地记者则将镜头对准了前方模糊的营地轮廓。
他们的手指在设备上快速操作着,显然是在调整参数,准备记录下即将到来的一切。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雨水打在玻璃上,形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模糊了视线。
我努力辨认着营地的方向,心脏随着车身的晃动而剧烈跳动。
还有多久才能到?那些被控制的伤员和孩子们怎么样了?他们会不会伤害他们?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突然,越野车猛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队长低声问。
司机指了指前方,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营地入口处闪烁着微弱的火光,隐约能听到枪声和呼喊声。
显然,战斗已经开始了。
“我们到了,”队长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大家小心,跟紧我。”
我们一个个从车上下来,迅速隐蔽在路边的灌木丛后。
雨水打湿了我们的头发和衣服,冰冷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骨髓,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肾上腺素在体内急剧飙升,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队长做了个手势,示意我们分成两组,从左右两侧包抄过去。
我和两个医生、一个战地记者分到了一组,跟在队长身后,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
脚下的泥地湿滑难行,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生怕滑倒发出声音。
我们尽量压低身体,利用路边的树木和石头作为掩护,一点点靠近营地。
越往前走,枪声和呼喊声就越清晰。
我的心揪得更紧了,加快了脚步。
突然,一个黑影从前面的帐篷里冲了出来,举着枪对着我们的方向。
“小心!”我身边的医生大喊一声,猛地把我推开。
我重重地摔在泥地里,枪声在我耳边响起,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过,打在旁边的石头上,溅起一片火花。
我惊魂未定地爬起来,看到那个举枪的壮汉已经被队长开枪击中,倒在了地上。
“没事吧?”队长跑过来,扶起我,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
我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颤抖,却不敢停歇的开始急救伤员。
与此同时,港城的孟景文和周宣礼正在参加季家特地为季未晞回家而准备的宴席。
孟景文拿着手机,突然,他眼神一滞,猛地喊道:
“宣礼,你快看!这是不是向梨?!”